重新找回那种幸福满溢的感觉是一次离家出走的经历。那种又好笑又酸楚的感觉和笼罩在两个人心头上的无限忧伤,让离家出走这场闹剧显得既无厘头又悲情。
我也终于能够理解XX同学为什么老是向我抱怨,在IT公司加班的韩同学每天忙着顾不上回家,一年下来她能不抱怨吗?如果不,那就不是XX了。
WW也经常加班,碰到要出书的时候,他的日子愈发的紧起来,他总是摸着下班边给我电话,跟我说来稿子了,办公室,加班。或是考试院加班。。。。我口里说着好的,我去工大看书吧,人却在电话这厢一筹某展,想着晚上如何打发,练琴或者跟人约了吃饭吧。
那一个周末,正好碰上考试,WW事先在电话里说,等从考试院加班回来便来接你。摸想到,考试结束玲响了许久,也没见电话响,我肚子里正有一股无明火,因这次的考试并不理想,便压抑着打了的回家。家里的地扫得干干净净,垃圾筒里堆着灰,床也给铺过了,被子不似早晨那般,卷成麻花的样子。我换了衣服,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想睡去,又不着调。偏巧,WW在这个时候便回来了。他先是同我开玩笑,恬着脸来腻我,见我蒙了个头不去搭理他,只当我是睡去了。便自顾自的去开电脑玩。
我终于发现原来自己没道理起来也格外,我先是噌噌噌的从床上翻起来,卷了棉被坐着,一面开始痛诉自己与WW在一起是如何如何的难,如何如何的不开心,而后得出个结论,我从来不曾爱过他,既然不爱,如今活在一起也是累赘,还是暂时分开的好。
始终的,WW一言不发,他坐在电脑桌前,捧了本书,装着在看。我知道他是一点也看不见的,因那书许久也不见动一页。只是越发让我恼了。
我准备着去换出门去的衣服了。我的牛仔裤上有根皮带,穿的时候发出特别大的响动,却不见WW挪了屁股来劝我,往常,他早已是扑过来来夺我的衣服了,可见我的话是说重了。
好笑的是,我一面穿,一面还在琢磨:“咋还不来抢我的衣服啊。。。”结果,我慢腾腾的穿完了裤子,再慢腾腾的穿衣服,穿戴齐整了再去收拾化妆品、眼药水、充电器,等我把它们一股脑儿塞到WW从浙图带回来的纸带子里去,WW还是没有反应。我使出杀手锏,我从皮夹里抽出了他的工资卡跟知味观卡(我管着财政大权呢),递到他眼皮子底下,一面跟他说,我先去HH那住一段日子,我们分开一下,各自好好想想。可他还是没反应,我心理琢磨着,完了,这回他真不拦我了。。。
我没拿我的洗面奶,因为洗面奶不在房里,在洗手间,我竟万般不愿意离开这房,我左顾右盼的,指望着还有什么东西好让我带走的以延长我要走的时间。我在想着呆会该到哪里逛逛就忽然回来呢还是在街上给HH打个电话,或许我还真应该去带我的洗面奶走,一会儿若是自个回,我不丢人丢大发了
呀。。。我犹豫着啊,犹豫着啊,忽然WW起身,跑到门边,我们的毛巾挂在门上,他抓了我的毛巾,顺势就靠在门上,我嘀咕了好久的心一下子就乐了,哈,看来我又走不了了。
我心里乐,面上就止不住那笑了,跑过去,找了个借口,说是最后抱一下,就载到WW怀里偷笑了,然后假装使劲扳WW扣着门把的手。
WW拿身子顶着门,就说话了。他说:“你真的跟我在一起从来不开心吗?”他的声音颤抖,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,他的胸膛起伏得厉害,生气得浑身发抖,还强忍着眼泪。他的这种情绪莫名的就像有根弦在我心里抽动着,把五脏六腑都抽得痉挛而痛楚了,它们引起了共鸣,也开始颤动,招惹着我不一会儿就拖了老长的鼻涕出来,开始哭哭啼啼了。我把头埋在WW的肩头,哭得个心肠寸断,呜咽幽怨。
我真是个心里不藏话的,也不晓得先装个几下,却一面哭,一面把心理话给掏出来了,我说你怎么现在才来把着门啊,你若不把着门,没准我就走了,不过,你放心,我走不了多远,只一会便要找个借口回来。WW说,可不是吗,我想啊,你这一走,接下来还不知道怎么样完呢,所以就站起来拦你了。两人将这些没骨头气的话说了几句,又觉着吧这爱还是瞒牢固的,捧在一起又哭又笑,回味了许久。
终于,这第一次离家出走的戏没唱成,我们两谁都缴了械,投了降。不过自这一次后,我们的感情似乎又增进了一点。我也从此再无别念,一门心思的只想着WW了,不知道他怎地。